:“何幸的手机,是怎么突然接到电话的?”
张肆回头:“是之前有一次我借他手机打电话,benita把资料发到了何幸手机里。”
盛斯遇手中拿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沉默地看他。
张肆清了清嗓子,又开口:“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benita会联系那个手机,是我疏忽。”
安静一瞬。
“没关系,已经解决了。”盛斯遇说,“但你要记住,犯了错并不是永远有人帮你善后。”
“是,大哥,我下次一定谨慎。”
盛斯遇目视前方:“停车。”
清早的冷风吹乱张肆的发,他站在路边,恭敬地弯腰看着车内的男人。
车窗半降,男人的半张脸出现。
盛斯遇看了眼腕表,现在的时间是六点四十二分。
“大脑不灵活是缺乏锻炼,七点之前跑步到公司,迟到就回国,这里不需要你。”
几乎在汽车行驶的同一时间,张肆抱着公文包,猛猛起跑,沿途的风将他头发吹到脑后,西装也跟不上他的速度,衣摆飘逸掀起,被风吹得嗒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