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幸喝了一口,小小声:“解什么腻……”
搭在抱枕上的手被他抓住,慢条斯理道:“昨晚你睡得太快,我又没有困意。”
何幸抿了抿唇:“所以你就……”
“什么?”
“……趁人之危。”他小小声说。
盛斯遇也学着他靠在沙发上,双腿却没有像他那样盘起,只是交叠着坐。
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到身边,轻捏两下:“我先帮了你。”
何幸心脏一顿,眼睫颤抖似狂风呼啸而过卷起的柳叶。
“……啊?”
盛斯遇面不改色地问:“这回还生气吗?”
……
这人怎么这样?
他又没说他生气了。
怎么就给说出来,显得好像他很小气似的。
“我没生气。”
他低笑着问:“那怎么气到不喝牛奶?”
“……我,我喝不下!”何幸突然绷不住,屈起膝盖把脸埋进抱枕里:“我再也喝不下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