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沉的神情不显山不露水，不给他一丝看破的机会：“你刚才不是已经搜过了？”
沉落寒定定地看着他，试图看穿他的伪装，只是让他失望了，季远沉本就不是池中物，同样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而后者还比沉落寒的手段要狠辣许多。
“买了什么？”沉落寒突然转移话题，看见他买的购物袋，一看就是女装的购物袋。
季远沉仍旧很淡定：“随手买的。”
“随手买的女装？”沉落寒发出质疑。
“嗯，你没有打开我房间里的衣柜？”季远沉反问他，像是料定他会搜得仔仔细细。
沉落寒沉默了，整个别墅小到缝隙，他都十分心细地检查有没有暗室，他搜遍了整栋别墅，没有乔烟柔的身影。
季远沉房间里的衣柜有一大半是异性的衣服，全都是连吊牌都没有摘的新衣服，几乎跟沉落寒的衣柜一模一样。
沉落寒的衣柜也有很多是给乔烟柔的衣服，以前搜寻的时候留下的，这两年丧尸消失以后，他偶尔路过服装店，也会买下一些适合乔烟柔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