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出的劲道,激荡在山石上,也是铿锵作响,石子乱飞。
来来往往已近千招,鱼采薇身上的外衣被软剑切成条条缕缕,一边的发髻也被挑破,散乱的头发飘扬,要是抹上一把黑灰,去当乞丐都不用装扮。
冷如烟也好不到哪里去,外衣也破烂不堪,腿上后背俱是鞭痕,只不过被衣服挡着,看不见而已。
突然间,两人同时大喝一声,软剑和鞭子纠缠成了一束,鱼采薇身体下沉,要拉冷如烟过来,冷如烟扎下马步,用上全力,要赢过鱼采薇。
“哎呀,冷师姐,采薇,你们在干什么,拔河比赛吗?”
鱼采薇和冷如烟同时泄劲,收回法器,拍拍林静儿的肩膀,“比试,没看见吗?”
“我当然知道你们在比赛了,这不是逗趣吗?”林静儿晃了晃手里的储物袋,“我带了宴宾楼的灵餐还有一坛黄酥酒,两位师姐赏光,品尝一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