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镜面一转,他还以为是什么攻击法器,没想到直接把它收了,简直、简直……,反正就是太丢人了。
鱼采薇没管玉麟兽的小脾气,反而看向被玉麟兽尾巴抽打还不敢起来的黄鼠狼,“你修道几载了?”
黄鼠狼作揖道:“小老儿修道有两百载了。”
“两百载,修道有年了,”鱼采薇面色清冷,“我观你并无多少恶念缠身,想来也是潜心修道之辈,如今却出来作恶害人,就不怕坏了多年的道行?”
黄鼠狼声泪俱下,“仙子呀,并非小老儿无故害人,实在是我孙儿死得惨,小老儿要为它报仇。”
鱼采薇嘴角微抬,冷淡地看着黄鼠狼,“凡事有因有果,你孙儿屡屡搅扰柳西铭在前,被柳西铭设计杀死也不无辜,此事,你也有责任,孙儿没有调教好就放出来,就算当日柳西铭不杀它,来日也有张西铭、王西铭杀它,你不从自身找原因,反而埋怨别人的不是,未免失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