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打杀了了事。”
柳成风见他越发胡闹不成样子,抄起墙上的戒尺就要施家法,谭夫人赶紧拦着,“老爷,您还没问缘由就上家法,这不成,不成。”
柳西铭怪叫几声,面部开始扭曲,大声叫嚣,“娘,你别管,让他打,最好打死我,打不死我还闹。”
“混账东西,”柳成风推开谭夫人,刚刚抡起戒尺,就被鱼采薇握住了手腕。
鱼采薇的力气何其大,举着柳成风的胳膊一动不动,“舅父,舅母说得对,还是先问清缘由为好。”
“对对对,”谭夫人扭头呵斥众家丁,“快说,为什么绑着公子,说不清楚,小心你们的屁股。”
有一个家丁赶忙上前,哭丧着脸,“夫人,实在不是小的们对公子不敬,是不敢放开公子呀,今天一早公子醒过来就变得怪怪的,吃饭的时候,抄起筷子就往眼睛里插,好悬小的在旁边,把筷子夺过来了,路过大斜沟,公子二话不说就要往下跳,小的们三个人才把公子拉了回来,实在是怕了,才把公子绑在担架上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