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识路的人都会迷失方向,他这番说辞,表面上似乎确实无懈可击。
宁渊垂眸不语,林鸿轩最好没有动什么不该动的歪脑筋。
承武帝又问坐在下首的嘉阳长公主:“阿姐,明安可曾提起为何鞭笞林侍读?”
这等小事祁婧惠完全没放在心上,一个小小侍读,打了就打了,还需要什么理由?
她随口说道:“回陛下,小女骤然坠马,惊惧之下误以为林侍读是歹人,小女生性胆小,兴许是过于害怕才误伤了林侍读。”
承武帝并非真心要追究宁玉瑶鞭笞朝廷命官之事,只是朝中御史及翰林院大臣皆对此事颇为重视,若全然置之不理,似乎也有些不妥。
既然瑶儿当时是孤身一人,又受伤行动不便,心生惧怕实乃为人之常情。
“陛下。”站在一侧的秦柏大将军迈步上前,跪地低头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