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眼泪再也无法化为珍珠,他又该如何。皇后再如何尊贵,那也只是他的臣子,他能立你为后,也能把你从后位上拉下来,到时你又该如何自处。一个废掉的皇后,再回到东瓯,又叫我们的臣民如何看待你这位昔日的女王。”
尧窈实在佩服自己这位姐姐,除了失忆那一段,她似乎从未有过糊涂的时刻,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即便同肖瑾的这段情感纠缠也曾让她苦恼,但她仍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最终以东瓯的福祉为重,不会轻易做出妥协。
尧窈其实尚未打算与容渊见面,不管尧文君说了什么,尧窈内心有自己的思量。
而尧文君一反常态,并未避着这人,这几日,时而同尧窈提起,这个男人在偏殿做了什么。
一屋子五个男人,不乏贵族王公,可才几日的工夫,另外四人便被容渊收拢,事事以他为先,大有退出王夫的竞选,一力将容渊扶上位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