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是灭掉东瓯,也不过数月的工夫,就算万无一失,仔细筹谋,四年了,也该够了。
大皇子带不走,到如今,肖瑾在东瓯又多了一份牵挂,怀里还在流着涎水吃手指玩的女娃娃,也是他滞留在东瓯这几年,不能轻易离去的原因。
一提到小娃娃,就避不开她那让他分外头疼的母亲了。
尧文君,一个不同于别家闺秀的奇女子,有胆识有谋略,不拘一格,万事遂心,且意志坚定。
夺回王庭后,尧文君手刃亲弟,却并不留恋王权,而是将王位禅让给了最小的妹妹,尧窈。
尧窈出了月子后,便登基为王,成了东瓯的新女王。
加冕那日,大晟也遣了使臣来访,贺女王大喜。
这个使臣不是别人,正是肖瑾的表兄。
为此,肖瑾更为纳闷,揣摩不透深沉似海的帝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