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定夺。
横竖也没有她插手的地方。
江寒衣依旧住在南苑,上回风波过后,伤势反复,少不得让府上的老郎中板起脸来好一顿训,全让姜长宁赔着笑,替他揽了。
好在老郎中医术高明,经她的手调养,又嘱他再不可胡来,月余之后,一身伤倒也养好了七七八八。除去伤腿依然需要多加小心,雨天时有隐痛,旁的已无大碍。
也算令姜长宁松了一口气。
自侯府一事后,她去寻他的次数,便越发的多起来。
这一日,又坐在他的房中,美其名曰饮茶,其实是贪凉快,还未入夏的时节,已经迫不及待,命人将去岁冬天贮藏在窖里的冰起出来,交给厨房,做成冰碗来尝新。
只是,这冰碗却与寻常见到的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