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用余光偷瞄,神色间写满隐秘的好奇。
姜长宁全当没看到。
非但不怕人瞧,还侧过头,凑近怀中人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配合,本王抱得很吃力。”
那人原本也很红的脸,顿时更红得发烫。
好在他一力将头埋在她肩上,旁人轻易也瞧不见,只露出一个薄薄的耳廓,在碎发掩不住的地方,透着胭脂色。
姜长宁无声勾了勾唇角。
其实这人出门前,与她僵持了好大一会儿,道是自己能走,无非慢些,只是她不听他分辩,强行如此。
无他,做给旁人看的。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将他妥帖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这才转头向季明礼,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