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相比影卫,倒更像寻常人家的小公子,清秀,又羞怯。
“人走了。”她道。
走近前几步,却又皱了一下眉头:“怎么连擦干都不知道的?”
发梢还在滴水,刚换上的干爽衣服,转眼间就又被洇湿了许多。
江寒衣大约是怕让她说,赶紧分辨:“没事的,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
“是,晾干头发太费时间了,”他说着,还以手将长发拢起,在脑后比了个样子,“若是嫌它碍事,直接束起来就是了,横竖多等些时候,它自己总会干的。”
“……你们影卫所,是这个习惯?”
这人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半晌,自己小声道:“对不起,是属下太粗鄙了,主上别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