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着忐忑,蒙在浴桶里蒸腾上来的水汽里,忽地心就软了一下。
权当没有看穿,只低声道:“好。”
室内有屏风。
她退到屏风后面,自己搬了椅子坐,留江寒衣在屏风那头,离开她的视线,自在地洗。
她听见他窸窸窣窣地解头发。随后是水声,是揉搓胰子时轻柔的起泡声,混合着淡淡的栀子香,被热水散开,飘到她的鼻端。
她默默地想,侯府选的这个气味,还有些讨人喜欢。
“江寒衣。”她忽地出声。
里面的动静便停了一下。
“主上有何吩咐?”
“没事。”
“那……”
“就是叫叫你。”
屏风后的人不说话了,也没有重新开始洗。水声也消失了的房中,只有烛火轻轻的哔剥声,格外清晰。
姜长宁也觉得,气氛好像是有些怪了,于是开始没话找话。
“你觉得这个栀子的香气,好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