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张梓瑞说着在纨绔的腰间点了几下,给他下了个禁制。
纨绔一点也不觉得温和笑着的张梓瑞和善,反而觉得他异常恐怖。当张梓瑞问他问题时候,他连连点头,就怕点慢了,对方就会将他捏死。
“只怕这力不从心很快就会恶化成不举之症。”
张梓瑞云淡风轻的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温奇文气鼓鼓的瞪着张梓瑞,无声的控诉着,不是要给他出气吗?怎么反而给人看起病来了?
不过那纨绔倒是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那人离开,他顿时觉得周围压力顿减,好像呼吸也顺畅不少。
“乖,等会慢慢给你解释。”张梓瑞拉着生闷气的温奇文离开。
直到回去的路上他才告诉温奇文,他在纨绔身上下了禁制,那人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人道了。要是他想要用药物来强的,等待他的只能是终身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