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唯一的人类皮肤从白皙变得青白,灵魂几乎离体。
那只体型堪比小猫的肥老鼠,在八嘎的紧逼之下显得异常无助,却又异常顽强。
它的皮毛油光水滑,反射着微弱的光线,每一次挣扎都仿佛在诉说着对自由的渴望。
它的尾巴被八嘎的爪子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吱——”声,那是它对命运不公的抗议,也是对即将到来危险的恐惧。
八嘎则是一副全然不顾的模样,它那双充满狩猎欲望的眼睛紧紧盯着猎物,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随时都会扑上去将肥老鼠撕成碎片。
更让白砂心惊胆战的是,八嘎竟然还试图上嘴去咬那灰扑扑、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身躯,那画面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不——!”白砂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那是他内心绝望与无助的吶喊。
他试图用这微弱的声音制止八嘎,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可能面临的困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