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
一个对他来说显得那么遥远的词。
陵川渡脸色阴晴不定地掠过那座看起来如同山般巍峨的法相,四周时不时传来人群的哭泣声,山中呜哑风声,夜枭似哭非哭的声音,汇集在一起,像在谱写一篇哀绝的挽歌。
而他独自一人笼罩在法相巨大的阴影之下,如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孤舟。
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陵川渡恍然回过神。
他不是都已经习惯了么?
习惯一个人舔舐伤痕,习惯一个人碌碌而活。
习惯在每一个未尽的黑暗里独坐至天明。
习惯回首不见……那个人。
他自嘲地发出一声轻笑,一缕细碎的乌发划过脸侧,让线条干净锋利的侧脸显得有些脆弱柔和。
破魔在掌中兀自铮鸣,刃如秋霜,透着森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