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刻不在啃咬着她的皮肉,叫她又痒又痛。
而我只要独自一人,寂寞就如同那小小的虫,钻进我心里,让我没有一刻安稳。
漫长的十年啊,我一定会被吃的仅剩一副躯壳。
师姐指尖微凉的温度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认错,求饶,发誓以后会对师姐言听计从。
然后梦醒了。
陆师姐穿着一袭杏黄色的衣裳站在我床榻旁,难得温暖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如同秋日里金色的麦浪,能嗅到清甜的稻谷香。
我第一次见陆师姐穿这么鲜亮的颜色,不由得一晃神。
润青。
陆师姐
你可好些了?
我点点头。
23.
喝了杯水,润了嗓子,我便不停的缠着陆师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