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显然并没有当回事。
她羡慕阿芙洛的血脉,这份羡慕在逐日的相处中渐渐演变为嫉妒。似乎阿芙洛所获得的一切都是天生的,她生来有着高贵的血脉、被血脉赋予的地位、权力与智慧,而自己生在没落的、血脉稀薄的贵族,活该带着这条再普通不过的红尾碌碌无为地过平凡人的一生。
这一既定的命运哪怕在她与蓝星人联合,对方协助她改变了祭祀的天象后也未能改变。阿芙洛从心底里厌恶她的谄媚,不允许自己近她的身,洞穴更是跟防贼似的,连方圆五米都不能靠近。她心中憋着一口气,迟早要尽数奉还。
但哪怕时至如今,她仍旧被当权者威胁。
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来自上位者赋予,对方随时有撤回、反悔的权力,而她只能在官场周旋,摇尾乞怜,祈求上位者施舍自己一点肉汤。
嫉妒到最后,只剩下无穷尽的恨。
她以为与聪明人——暂且这样评价阿芙洛与首领,打交道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却没想到顾无觅这类人看似绵软可欺,实际更不好掌控,永远也不知她的天真会让她下一步说出些什么意想不到的话来。哪怕是方才那等大逆不道之话,她照样没过脑子似的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