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此处枝叶仅能勉强挡住一人的身影。想必正因如此,秋辞霜才选了这里。她没想到顾无觅还能追着上来,跪坐在她身边。
“师姐,”顾无觅答非所问,头一回没听她师姐的话,“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她师姐一言不发。这棵树枝干粗壮,顾无觅跪坐其上,隔着衣料粗糙的树皮也磨小腿和膝盖,一时间恍惚以为自己其实穿的是什么古代宫廷斗争主角永远都在跪来跪去剧本。
可唯一能借力靠着的主干已经被她师姐占了,顾无觅没地方可挪,垂腿坐着又显得没诚意,还容易被树下经过的路人发现。
秋辞霜晾了小孩一会儿,余光瞥见她自以为没被发现地磨蹭半天又难免心软,开口时依旧冷淡:“过来。”
顾无觅一怔,旋即单手搭在更高的枝干上,半撑起身子欲往秋辞霜的方向去。却没想此时,树下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