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缘看着她,眸中的黑沉像是深渊搅动一般,但转瞬之间,就被浓浓的笑意盖了去。
“谢尘缘。”他叹息般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眼。
和上辈子一样,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衣袖被挽到了手肘上,露出来的肌肤瓷白得像是脂玉一般,拎着那只蠢兔子笑得前仰后合的。
轻快的笑声像是欢快极了,就连她头上插着的那几跟草叶似乎都是极为快活的模样。
虽说谢尘缘是伤仲永的典型代表,但是外人一向忌惮道宗,所以在提起他的时候往往会用“道宗首席弟子”来代称。
是以将离没认出他来丝毫不奇怪。
“谢尘缘谢尘缘,这不是去世的意思吗?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是不是只是图好听啊?”
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陶燃垫着脚一脸痛惜的拍了拍谢尘缘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谢尘缘笑着无奈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