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表露太多,收拾好自已的情绪,生怕会影响到他。
可是真当她在他面前不设心防的哭出来时,他又有些手足无措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问我,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知道吗?”男人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脑后。
颜舒点头,抽噎解释道,“上次在宴会,那张照片不是那样的,小时候大伯母带我去易家,易娜总跟我吵架,没人帮我,大伯母觉得她小让我让着她,易娜就更加肆无忌惮,说很多难听的话,书贤哥帮过我几次,安慰过我,但是后来长大一点他就去国外了,宴会那天我们才见的面。”
她第一次主动跟他提这些事,裴祁安的脑海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面前是热闹的家宴,只有她独自躲在角落里。
心里紧缩了一下,“对不起,舒舒。”
颜舒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为什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