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噗通、噗通的声音。像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蘸着粘液,在顺着井壁往上爬。
陈晓嫒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黑黝黝的长发和一双冰冷冰冷的手。
“噫!”有贞子!
她浑身一个激灵,眼睛死死盯住井口:不要紧不要紧,别害怕!区区一个剧本杀,主办方最多、最多~安排一位演员躲在井底吓……人。
啪莎。
一只雪白雪白的手伸了出来,它死死扣住井口边缘,五个指甲根根鲜红,分不清是鲜血还是油脂。
呼嘶……
“妈呀——”
仓鼠发出了应激的尖叫!
……
我到底是谁?
混沌的意识在冰冷的液体中徘徊。
我到底被关了多久?
没有概念,没有回答,没有任何声音。
辛娜雅闭着眼睛在深海中空空盘旋,它从未体验过长时间的封印,更没有体验过“失去自我”的感觉。
不,它没有失去【自我】,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