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Si弄残也并不罕见,毕竟太监入了这深g0ng只能一步一步往上爬,多少作践受不受得了也都得受,就算逃走了,一个无根之人,又能做些什么呢?倒不如努力往上爬,自己上位了,有的是人给自己消遣。
都是这样过来的。
闵兰庭冷眼看着脚下匍匐谄媚,恨不得把地上的残茶连带他脚底都T1aN的gg净净的年轻人,只觉得恶火难平。但他的怒火却并不只是对着眼前这个一捏就Si的可怜虫,他的Y暗沉灰的目光穿过门槛,指向的是更高的天空。房间里空气凝滞了许久。
“贱人。”一字一顿。
他脚下的宦官被他言语间流露出的刻骨的怨毒所惊吓,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头伏得低低地,渗血的头几乎要埋进砖石缝里,直到闵兰庭走了好久才敢意识到自己可以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