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二人时,商时迁忽然扭头对卫以镐说:“其实我没有想过,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卫以镐一愣,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没有。”
“九年前,我跟卫以衔结婚的时候。你小声地问,该喊我二嫂,还是二姐妻。我说随便你。毕竟卫以衔是你们卫家头一个跟同性结婚的人。最后卫以徽按照新的称谓喊我‘二姐妻’,只有你喊了我‘二嫂’。”
卫以镐的脑子嗡地一下,乱成了浆糊。
商时与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九年前、跟卫以衔结婚、喊二嫂。
经历这一切的人不是商时迁吗?
商时迁接着说:“你爷爷的悼念活动,我独自待在角落复盘,你却以为我无法融入卫家,感到了孤寂。所以你跑来找我聊天,说你虽然是卫家人,但刚回来,也融入不了这个家……”
卫以镐瞳孔一震。
被忘却的记忆逐渐浮现。
为什么“商时与”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