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准备关门之际,昏暗的房内忽然传出带着哭腔的呢喃:“商棋罐,你是不是怕妈妈骂,所以才不回家的?”
商时迁的心被攥得生疼。
她没回头,甚至没有一刻的停顿,绝情地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仰卧在床上,再也控制不住泪意。
豆大的泪水从眼眶滚落,顺着耳鬓浸湿了发丝。
忽然,房内的灯悉数亮起。
商时迁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了眼,支起身子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睡袍的卫以衔立在了门边。
所有的泪意戛然而止。
她问:“阿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刚才回房应该有关门吧?
这期间也没有听到开关门的声音,说明卫以衔早就在屋内了。
卫以衔走到床边,缄默地看着哭红了眼的她,说:“等你有十几分钟了。”
商时迁擦掉眼泪,从床上起来:“哦,要上课是吧?”
卫以衔往床上一坐,欺身上前,两手撑在商时迁的腰侧,险些与起身的她来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