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迁眼眶微热。
她大姐的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呀。
新闻只有一分钟,而且画面里不全是自家大姐的身影,商时迁只觉得一眨眼,便看不见自家大姐了。
她心里怅然若失。
卫以衔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关掉投影仪,回头问:“要研究棋谱?”
商时迁回过神,点了点头。
卫以衔起身离去,把这里让给了她。
商时迁重新打开投影仪,研究了好会儿才找到回放的地方。
等卫以衔端着酒杯重新下来时,投影仪上投放的就不是新闻回放,而是棋谱了。
十点,商时迁洗漱完准备睡觉,房门却在此刻被敲响。
她开门发现外头站着的是卫以衔。
“卫以衔,有事吗?”
卫以衔黑着一张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商时迁:……啊?
“呃,对了,还要给你上课。”商时迁心虚地嘀咕,“我以为你不想上课了。”
昨天卫以衔回来后就一直待在三楼没有下来,她等了好久。
原本还想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的,但想起卫以衔曾强势地表示:“上课时间由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