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晋升的机会,想要明哲保身是正常的。”
孙玮瞪她:“你这是什么话?”
“我也知道,您是担心我执着于弄清楚她的身份会得罪人。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没什么自保能力,真被人针对报复的话,处境会变危险。您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
肖泺萌顿了顿,继续说:“可是,万一她有麻烦,需要我们的帮助呢?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对得起我们的职业和良心吗?如果您实在是不想被牵连,那您把她的下落告诉我就成,剩下的我自己来查。”
商时迁没法给卫以衔一个明确的回答。
而且她觉得卫以衔未必需要她回应。
——卫以衔看起来只是在宣泄某种情绪。
果然。
卫以衔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色微敛,说:“抱歉,提到亡妻,情绪有些失控。”
她酒也不喝了,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