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可能不是莫思文的,可她从未想过他早就清楚这个孩子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原来他说得那么肯定,不是他想撇清关系,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顾子语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莫思文的问题,孩子父亲的候选人,和毫无关系的人,这中间的距离很大,大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她也需要喝口酒压压惊。
伸手拿过莫思文喝剩那半罐啤酒,却被莫思文温柔的夺走,然后递上给她准备好的牛奶。
“你现在不能喝酒,喝这个。”
顾子语盯着莫思文专注的目光,再看看他手上的牛奶,忽然发飙了,“莫思文,你神经病吗,你早就知道这孩子和你没关系为什么到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