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刚刚被推进妇产科的时候,她真害怕自己进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却只有一个人。
虽然,她并不能确定这个孩子和莫思文是否有关系,虽然,莫思文一直不承认这个孩子和他有关系,但在旷牧魈缺席的情况下,他就是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可能和这个孩子最亲的人了。
现在这个时候,她最想见的人也是他。
“感觉好点了吗?”莫思文见她醒着,问。
顾子语没有说话,眼里却泛着点点泪花,莫思文见了,担忧的问:“你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
顾子语孱弱的摇了摇头,吸吸鼻子,带着哭腔说:“我没事。”
莫思文始终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些许,“那就好。”
顾子语端详着他倦怠不已的神色,幽幽的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想让我们担心就快点把身体养好。家务活还等着你去做呢,你知道的,我们家小门小户,也请不起佣人。”
顾子语哭笑不得,原来她存在的价值是为了干家务活,真稀罕呢。
“莫思文……”她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呢。”莫思文轻轻应声。
以为顾子语会说些什么,结果她又只是喊着他的名字:“莫思文……”
“我在呢。”他又轻轻应答。
“莫思文……”她还是只喊他的名字。
这一次,莫思文停顿了好几秒,才轻缓而沉稳的回答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