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去找点吃的。再仔细瞧,一个影子在光亮间闪过。
暮杨搓了下额头并没有多想,虽然他清醒着,但酒精还是让他的反应迟钝。他把行李箱丢在一边,缓缓走过去,半扇木门虚掩着。
正房的首层空间是全开敞式的,中间支撑着几道木柱,可以一直看见房梁的架构。进门后有一道刺绣屏风遮掩着会客区域,左手边是餐厅,有西式餐台。
暮杨仍是直愣愣地摸过去倒了杯水,果盘是空的,冰箱也没什么可吃的。他靠着餐台向前看去,发现屋子另一端用纸灯围成一个圈。
高高低低,胖的瘦的,那些是某位海外大师的手工作品,很多已是绝版。本来是散置在屋里的,怎么聚集到一块去了。
瞧那架势像是在搞某种仪式……
暮杨的第一感觉并不是瘆人,在他眼中,首先判断美丑。而这种堆砌的摆法令他咋舌,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