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女孩每天晚上做饭时,顺手多做一份。”陈开继续说着,不过脸上和蔼的笑容却渐渐消失,接替而来的却是一种忧愁。
他呼吸渐渐有些局促,随之也叹了一口气:
“想来,之后发生一系列事情,全都因为我贪嘴起的头。跟我们同住一楼的,还有一位独居的父亲,他大概是小女孩一家八年或者九年的老邻居了,每天要打三份工,同样没有时间做饭。他看到我向小女孩家人约定了每天晚上的晚饭,于是,也学着样子,请这家人每天再多做一份饭留给他。”
卜贝鲁抬眼看向陈开,只见后者依然合着双目,只是眉宇之间却渐显出了一个“川”字。他在心中暗忖,该不会小女孩出了什么事吧?
“这位独居的父亲理论上来说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好人,尽管婚姻不幸,工作也不体面,但他对自己的孩子,还有筒子楼里的那些邻居们,一直都非常要好。”陈开说着,再次饮下了一小口威士忌,不知是因为喝得过急,亦或是受到左腿伤势的牵累,这一口下去竟呛住了嗓子,迫得自己剧烈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