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爸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空气中萦绕起数不清的酸涩,似愁肠千万结。
我压抑着情绪,“爸,我一点都没觉得你欠我,相反的,我知道你很不容易,妈妈走后,你一个人带着我和大姐,每年的春种秋收,你都是自己上地,活太多干不完,你天不亮就得去地里,很晚了才能回来……”
那时我迷迷糊糊的等睡着了,都能闻到爸爸身上的泥土味儿。
那是汗渍和泥土掺杂在一起的味道。
将他穿的衣服在外面抖一抖,土灰簌簌的落。
可是爸爸从来没有让我和大姐去地里帮忙。
他说大姐光学习就很累了,我太小更干不了啥。
后来有婶子给爸爸介绍对象,看一个成一个,哪个阿姨都能相中爸爸,但……
我成了累赘。
有个阿姨外表和爸爸很般配,她还说愿意再给爸爸生孩子,唯一的要求是,将我送到寄宿学校。
小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