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去看了孩子。
长的和他很像,都说男孩像妈,但那个孩子,却是很像他。
他小小的一个,闭着眼睛,没有呼吸和心跳的瞬间,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回来后,他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同一家医院,两次生产,他都没在。
她应该是恨他的,不然也不会在出院的时候,就迫不及待拿出了协议书。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无意间转头的姜且,见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不由得一怔。
“这么健谈,”男人挑眉,“周太太今天心情好?”
“镜头面前,我总不能一直沉着脸吧?”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这么明媚的笑,周太太可从来没对我露过,看来家里也需要准备一台了。”
“周总少阴阳怪气一些,这笔钱就省下了。”
“我有吗?”
宽大的墨镜遮挡了男人大半张脸,说起谎话来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姜且有些无语,旁边的小歌手夫妇却抿唇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