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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鸿记·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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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明(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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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浣衣房里还有两个滑头,来福和来旺,他们算是家生奴仆,又和两个大管家连着亲戚,地位比凝明这样的外来奴隶高一截。虽说是在浣衣房做事,实际上几乎不干活,只是为了勾搭浣衣女,故意调来此地。

    他们总在凝明背後编排他给老男人操屁股,笑话他阴阳人。凝明也不气恼,这样的嘲讽,他听得多了,也无所谓,他只想尽可能过好一点儿,至於背後言三语四,在这府中多了去了,为这个生气太不值得。

    何况圆伯若真的操得动他,他还巴不得撅起屁股给圆伯来两下呢!奈何他年近八旬,硬不起来,凝明用手给他撸过,却仍是一根软鞭,他不中用,凝明便暗中留心着还有什麽有权有势的家奴吃他的长相。

    不想这几日禹夏在家,承武把女人都调到别院去了,来福和来旺只能硬着头皮顶替去洗衣服,从来没做过这麽多的活计。

    禹夏床单被精液沾得一片稀湿,来福实在抵触不愿意洗,便立刻想到了凝明。

    「你说这个小骚货在干什麽?」来福问道。

    「这个贱货搞不好正在给圆伯舔鸡巴呢!」来旺说完,来福哈哈笑起来:「我其实晚上对着他撸过肉棒。」

    「你快别恶心了。」

    「真的!?其实,你不觉得这个家伙长得很漂亮吗?」来福的语言引来来旺的一阵不屑,可是来福不知道,这个表面上恶心凝明的来旺,私底下却也幻想着凝明打过手铳呢。

    言罢,来福将床单简单折了折,将湿的地方折进里头,二人便回了浣衣房。

    浣衣房这几日少了女奴,空空荡荡只剩了七八个小子,圆伯在一旁躺在摇椅上打哈欠。春困发懒,他也无心管教,而那凝明,正埋首在堆积成山的衣物前不断地搓洗。

    「喂!凝明!少主的床单脏了,你来洗!」来福把床单一扔,就扔进了凝明眼前的脸盆里。

    二浣洗

    「这什麽呀……」凝明抖开床单,瞬间一股雄臭味扑鼻而来。

    他还没说下句话呢,满屋子的奴才们都大叫起来:「这什麽呀!?这麽熏人?!」

    连一旁昏沈的圆伯都被这个味道呛得腾然从椅子上站起:「什麽味道?这麽……」

    来福来旺捏着鼻子:「我的好老爹,这是少主的床单,呶,昨夜遗的精,今天还没乾透呢。」

    「好小子……」圆伯大呼小喝起来,「快快快,把窗打开,诶哟……」

    凝明看众人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不就是男人射的精嘛,有这麽恶心吗?

    他还不知道,狐族是兽人,还留有野兽的习气。就像狗用尿可以标记领地一样,禹夏的精液对於其他狐族雄性来说,有着一股难以抵挡的王霸之气,能让他们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凝明,少主的床单你在这儿先好好洗洗,我们到隔壁暂时避一避。」

    「好爹爹,你不管我啦。」凝明甜甜地喊,可这圆伯面色铁青,「少主这味道太重了,诶哟……」还没说完,圆伯第一个跑出房去,在门口一阵乾呕。其他人也跟着跑出来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哎哟好个少主,果真是人中龙凤,这女的闻见都得发春了。」圆伯虽然恶心想吐,嘴里却满是奉承之语。

    「我看岂止是发春,闻着都能让人怀孕了。」来旺吸了两口新鲜气,稍稍缓了缓神。

    「老爹也太会说话了,老爷的床单哪次不是这样?」就来福不会说话,专门点破。

    「老爷的床单能一样吗?上面那是阴阳合和,鸾凤和鸣,气味已然调和了。」圆伯说罢又盛赞起承武的性能力来了,说什麽夜御八女而金枪不倒云云。

    凝明其实对承武的床单一无所知,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洗到大主子的私物。

    承武是不许男人碰他贴身的东西的,所以他的亵衣亵裤②之类都是女仆来洗。如今见了少主的,凝明才能推想主父老爷的床单是何等狼藉。

    虽然不似狐族一样难受,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还是直冲脑门。凝明用手一搓,一股浓稠黏腻的精浆就沾在了他的手上。

    他不知道少主是怎样一个男子,但他曾远远地见过英俊的主父,想来少主和主父是一样的,便不禁神思恍惚,脸上一阵滚烫。

    这是少主射的精种啊,他能想象那是一根如何巨大坚硬的肉棒,不知在梦里梦见了什麽人,野兽一般喷涌出这麽多子孙後代。

    凝明轻轻一挤,手中就瞬间多了一捧浓白黏稠的精浆,他凑近了看了看,白皙的脸上一不小心就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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