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还输，理由是什麽？」
他的声音冰冷，像静止的Si水。
「协同失效？人格异常？力量不足？」
研究员们有的求饶，有的试图转移责任。
「是德古利斯……他自我意识g扰了预设指令……」
话音未落，剑光闪过，鲜血泼洒。
他冷笑一声。
「一群自以为是的失败者。」
德古利斯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如常。
白武男收剑，缓步走向他，面无表情地道：
「你也是——」
「如果这次还失败，就不用回来了。」
「我不需要半成品。」
「抱着对方同归於尽吧。」
德古利斯静静低头，什麽也没说。
但他眼底那一道火焰，与以往不同。
那不是服从。
也不是狂怒。
而是……某种，沉默的怀疑。
[卷三十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