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岳身上。
她原本并未将此人放在眼里，一介凡俗宗主，即便名声在外，也终究不过凡修之身。
然而此刻，她神息未敛，天地气场犹如罡风压境，周围十位长老皆避其锋芒，却唯独这人，依旧静立原地，连衣角都未曾乱动半分。
香妃微蹙眉心。
「……竟未被压下？」她心头一震，神识轻触却感如泥牛入海，仿若那人身侧自有一层天机遮蔽。
「有意思。」她在心中轻声冷哼，眸底一闪微光。
虽未动声sE，却已悄悄将莫清岳从「无足轻重」的位置，提到了「可注意观察」的名单。
但也仅此而已。
她此来，只为「他」，不为他人浪费神念分毫。
香妃低头望着语曦，又看向痛哭的千里。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情景，一株神植，哭得像个孩子，只为护住主人。
高空之上，云层深处，一道纤影静立，身後凤羽虚化如烟，残翼仍未痊癒。
她望着那株泪眼汪汪的白萝卜，灵息微颤。
「你……竟会为了她燃尽神魂……」她喃喃，眼角泛红。
记忆忽然翻涌而来。
当年那人亦曾在万神殿前护她而立，不是因为情，只因她为他舍过一翼。
她明白，那只是报恩。
可就算如此……她也从未等来过一句真心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