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把酒醉余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正文第三十四章纵身一跃(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高寒抱紧了她,吻着她的眼睛,哄她说:“哭个P呀!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别赌了,咱们就有路可走!”说完用下巴轻一下重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安晨晨温柔地说:“我再怎麽惨也b你强一些,包里这些钱你先拿去应急好喽!”

    高寒感激地望着她,亲了一下她可Ai的小嘴儿,动情地说:“这点玩意儿给我也不解渴,我不用。”

    安晨晨刚要坚持,高寒一下吻住她的唇,堵住了一切。

    少顷,这对同病相怜的男nV紧紧相拥,相互慰藉。他们都赌掉了自己的人生,虽然没有达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但是,现在最可依赖的只有同样孤单的对方了。除了两人疯狂地肆意胡为之外,再没有其他方法能够治癒这种孤独感了。

    ……………………

    厮守五天後,安晨晨要走了,因为重庆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回去处理。送别的情景很单调,两个人没有像情侣小别那样,非得来回拉扯几个回合才松手,而是两人都直直地站着,面对面,距离一拳。

    安晨晨像离家的母亲那样,一会儿轻轻捏一下高寒的耳垂儿,一会儿抚m0一下高寒的下巴,再就是一会儿摇晃一下高寒的手臂,最後噘着小嘴嘟哝:“我走喽!你更有时间去找那个小日本儿喽!到手了也别恋战,小心生出个小日本鬼子!等我忙完回来,马上争夺对你的使用权!哈哈……”

    话一出口,她竟然笑了起来,一下打破了离别的惆怅。

    高寒不说话,心里有种难言的复杂。当他发现自己和安晨晨越来越情投意合的时候,他竟然在昨天又别有用心地带她去了一趟三井。

    “别再去抢码喽,弄得我总是担心。我回重庆看看有没有可能恢复元气,等你亡命天涯那天好去我那里跑路!哈哈……”

    高寒深沉一笑:“有可能。”

    安晨晨亲了他一口,转身跑向安检口。

    送走安晨晨,高寒坐着出租车从机场往澳门岛方向行驶。来时天空就乌云滚滚,现在早已大雨倾盆了,天跟漏了似的,雨刷器气喘嘘嘘地在风挡上刮蹭,可是依然对瓢泼一样的激流无能为力。

    车速不徐不疾地驶上跨海大桥,高寒靠在後排位上,扭头望着桥外朦胧的海面,雨水不知疲倦地击打车窗,迸发出令人心慌的声音,内心的惆怅随着打在车窗上的大朵雨滴弥漫开来……

    刚驶下拱桥漫坡不远,中年司机突然说:“又一个输破产的啦!”

    高寒顺着司机的目光看去,一个红sE的身影伏在车子左前方大约三四十米的桥栏边上,头发长长的垂着,雨水已经把它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黑sE瀑布。过往的车辆在这一段都慢了下来,但也只是慢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速度。

    高寒好奇地问司机:“你咋知道她输破产了呢?”

    司机从後视镜里看了高寒一眼,肯定地说:“这麽大的雨,不坐车子站在那里,正常吗?你看一看,还有没有第二个?”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从红sE身影后面滑过。一瞬间,高寒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熟悉,就是不熟悉,他也不会让车子滑得太远。

    “停!停车!”高寒躬起身,伸手拍司机的肩。

    司机快速扫了左右两眼,一脚把车踩停在人行道边。

    人求生的力量是庞大的,求Si的力量也是决绝的。可能是红sE身影感觉到有车子在附近停下,最後一丝对生的留恋也随着对生的恐惧而崩断,她手脚并用,麻利地往桥栏外面跨。从身形上看,显然是一个年轻nV子。

    千钧一发,高寒使劲抠车门,但车门纹丝未动,他厉声断喝:“开门!”

    那一刻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澳门的出租车门都是司机用脚控制的,乘客根本抠不开,上下时司机脚踩机关才会弹开。

    司机的脑子当时可能短路了,迟钝一秒钟才一脚踩开车门。高寒一个豹冲扑上桥栏,右手一把薅住nV子的後脖领,但已经有些迟了,nV子整个身T都荡出了桥外,下坠的惯力让nV子不算太廋的身T徒然增重了许多,高寒的前x“哐”的一下狠撞在桥栏上。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手指咯咯作响,x口传来一阵剧痛。这一刻他只有一个选择,拼Si也要把nV子拽上来。

    就在僵持的刹那,他也看清了,nV子确实是自己的熟人,——芬子。

    芬子家住哈尔滨市郊农村,是高寒的东北老乡。

    由於高寒的牵制,芬子的身T随着旋力转了半个圈,悠荡着悬在桥栏外。可能是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