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恨意似乎非常正确的,只集中在爸一个人身上。
从以前御凌就对音乐有很大的兴趣,因此他从小就立定志向未来想当个乐手,国中时加入吉他社,高中时加入了热音社,每天都很认真在练习,常常练歌练到三更半夜。御凌很有天份,许多乐器都很容易上手,但他最有兴趣的是贝斯,在旁人看来,他的音乐之路好像很顺遂没什麽困难,但其实之中一直有一个很大的阻碍,无法轻易跨过的障碍。
那就是爸。
爸对於御凌玩音乐这件事一直很反对,他认为这些都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对他来说,只有读书才是正途。他们常常为这件事争执,一开始只是偶有摩擦,但後来却越吵越凶。
三个月前,御凌成立了自己的地下乐团,那天同时也是他跟爸吵得最严重的一天,因为爸知道後非常的生气,要御凌立刻解散乐团而且不准再碰音乐,甚至说要是他在继续玩音乐就不认他这个儿子,没想到御凌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後来更是直接搬出去住。
他和阿姨提出要搬出去时,阿姨是极力反对的,但御凌很坚持,也让阿姨看到他是真的很认真的看待音乐,想实现他的梦想,想成为一个出sE的乐手,加上他的住处离阿姨的妹妹家很近,可以就近有个照护,阿姨才终於同意,而原本御凌跟我一样读g0ng蔚,因为爸是学校的校董,他不想再受他控制,便转学去城蔚,最夸张的是,他转到城蔚後,竟然告诉所有人他姓「御」名「凌」,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真实姓「任」,我问过他为什麽要这样做,他回答我:「老头都不想认我这个儿子,我这样做不是正好合他的意吗。」
我也曾想过是不是该阻止他,叫他不要这麽冲动,但後来想一想,脚和心都长在御凌身上,他要是真的想走谁也拦不了。
之後御凌就半工半读,虽然辛苦但至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看来他现在这样似乎也还算不错。
就这样想着御凌和爸的事,又加上刚才吃了感冒药,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几站,突然感觉一阵摇晃,我睁开眼睛。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黑溜溜的圆眼睛给人深刻的印象。
他笑着,脸上有微微的酒窝,对我说:「姊姊已经到站了,该下车罗!」说完就转身跑下车。
我愣了几秒,往窗外一看,果真是我该下车的站,走下车,往左右张望,却不见刚才的小男孩。
我认识那孩子吗?但我完全没印象啊。是住在我家附近的小孩吗?因为曾经看过我所以知道我该在这站下车?
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孩子为什麽认识我,但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