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逐渐激动,终于失去最后的理智,嚣张道:“你麾下的所谓精英,现在只是我手下的几条狗,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你确认他们能活到爬到我头上的那天?”
挑衅归挑衅,这样的威胁却明显过界。宾客的细碎交流声突然消失,看向棕发男人的眼神纷纷变得有些古怪。
棕发男人感觉不妙,正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却听到叮当一声,看见向渊从侍者托盘中拿过一杯酒,随手将杯中的酒水洒掉,眼神冰冷地向他走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棕发男人紧张道。
“听说外界一直很好奇第四军的训练方式,想试试吗?”向渊抛了抛手中的空酒杯,语气懒散。
棕发男人咽了咽口水,他当然听说过向渊训练部下的方式,其他军团的士兵曾一度将其当成一种恐怖类的都市异闻传说。他当即慌乱无比,只能一边大声警告一边不自觉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