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不知道教给师弟,李长安多少遍。此时他故意存了点逗李长安的心思,只见李长安欲言又止了半晌,果然上钩了。
李长安难言地看着谢夭,用剑鞘拍了拍他手腕,道:“往里。”
谢夭这次照做。
李长安又用剑鞘拍了下谢夭的侧腰,道:“再扭一点。”
谢夭“啊”了一声,却是直挺挺地没动,半响问:“往哪?你拍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李长安:“……”
李长安快被谢夭折磨疯了,心道谢夭谁爱教谁教,他是不想再教了。忍了半天,终于不用剑鞘拍了,而是伸出手扶住谢夭的后腰。
手贴上谢夭后腰那一刻,谢夭腰眼忽然一麻。李长安手心也仿佛烫了一下,他眼里又闪过了一丝的不好意思,抿了下嘴唇,愣是没把手掌撤回来,而是稍微用了点力道,把他腰侧过来,道:“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