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嚷嚷着只要青云的时候?
李长安回了句:“因为我是他徒弟。”
谢夭反问道:“谁徒弟?”
李长安心道你不知道吗,别过头,不耐烦道:“谢白衣。”
听完这句,谢夭短促笑了下,心情好了不少。褚裕道:“公子,你手腕红了。”
谢夭道:“可不嘛,被某剑仙剑给震的。”
李长安转过头,拧着眉头看谢夭手腕,只见谢夭左手还在不停揉捏着右手手腕,偶尔从指缝间,能看见手腕内侧的青紫伤痕,红的紫的和过于白的皮肤交汇在一起,看得让人心惊。
李长安不看他手,也不看他脸,眼神似乎不知道往哪放,只能看着空空的房间,大公无私道:“咳,你手……没事吧?”
谢夭摆摆手,道:“没事。”这下淤青彻底露出来了,青紫交错在白皙腕子上,谢夭意识到什么,左手又盖上自己手腕,啪一下声音脆响,谢夭呲牙咧嘴地又疼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