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落对着谢夭的背影屈膝行了一礼,低头道:“是。”
褚裕不情不愿地跟着谢夭从林子里出来,听芳落姑姑那么一说,他忽然想回桃花谷种桃树了。他虽然一直想杀人,但还是怕死的,尤其是这种一听就一去不复返的送死。
李长安似乎还睡着。那少年背靠着一棵树,一身玄衣价值不菲,月光下隐隐闪着银光,眉目紧闭,微抿着嘴唇,月色下肤色白的近乎透明。只是他眉头皱着,就连握着剑的手都青筋暴起,不知梦见了什么。
谢夭靠着之前那棵树坐下,闭上眼睛佯装休息,褚裕也在他身边不情不愿地坐下来,心里还在想真的要跟着李长安去颍州?两人还没安顿好,就听得不远处一声冷冷淡淡的嗓音。
“去哪了?”
听见这一句,两人受惊的鸟似的猛然回头,却见那少年还靠着树,眼睛闭着,月光疏朗,照在少年高挺的鼻梁上。刚才一切仿佛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