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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探案,坏妖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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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探案,坏妖骗钱 第12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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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儿,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今日亲眼见到卢望丘,孟厌连连垂泪。

    当夜,温僖卖力暖床,孟厌却哭着问他,“阿僖,若有朝一日我死了,你也会为我守节不娶妻吗?”

    温僖白眼连连:“……”

    跟班靠不住,还是银子到手最实在。

    两人跟了卢望丘两日日,总算找到机会接近他。

    孟厌借口她与温僖是京州人士,爱听那出《怀蔷记》,近日路过陈郡,特来探望他这位书中人。

    卢望丘虽觉两人瞧着有些奇怪,但仍热心请他们去茶楼饮茶。

    茶香氤氲间,卢望丘忆起诸蔷,“六年前,诸家从京州搬来陈郡……”

    那日,柳絮风起,柳花飘坠。

    他去武陵河边的一间勾栏瓦肆看戏,偶遇诸蔷,“当日,有两出戏。许是缘分吧,我与蔷儿看了同一出戏。”

    世人皆得新忘旧,时兴的《芙蓉屏》,人满为患。

    十年前那出《鸳鸯会》,一前一后,只他们二人,“我对蔷儿一见钟情,回府便求爹娘去诸家提亲。本以为蔷儿会拒绝我,不曾想,她对我亦有情。”

    两人定亲后,时有来往。

    五年前,卢望丘因童生试一事,整日在家看书。加之婚期已定,他与诸蔷,不再常常见面。

    他以为熬过那段苦闷的时日,便是金榜题名,佳人在侧。

    谁知成亲那日,等他穿着喜服赶到诸家,心上人诸蔷却无端自尽。

    孟厌:“诸小姐自尽前,可有奇怪之处?”

    卢望丘抬手抹泪,悲咽回她,“不曾。我与她最后一封书信中,她说她近来在读《女诫》,还说等日后成亲,要做一个好妻子。”

    诸家人一时半会回不来,关于诸蔷的一切,孟厌只好问面前的卢望丘,“她平日爱去何处,爱做什么?”

    卢望丘答:“她与我一样,爱看书,常常手不释卷。”

    孟厌小声低语,“卢公子,你有怀疑的人吗?”

    卢望丘面上染上悲色,犹疑片刻,说了一个人,“曹荣余。他是蔷儿的夫子,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诸蔷尚在时,在信中与他提过几次曹荣余,说他眼馋诸家的富贵与她,总对着她念情诗。

    “蔷儿死后,他便不见了。”

    孟厌心觉曹荣余有古怪,扭头打算让温僖记下此人的姓名,却见他满脸厌烦之色。

    对面的卢望丘,兀自喋喋在说:“蔷儿出事后,我央求家父拘曹荣余到府衙审问,但他早已离开陈郡。五年过去,再未出现过。”

    思泪涌下,今日说起旧事,卢望丘捂面哭泣。

    他哭得伤心欲绝,引得孟厌也伏在温僖怀中痛哭。

    温僖心疼自己新买的白袍,不停推开她。

    一回、两回……孟厌生气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温僖,我养你,还不如养小倌。”

    “孟厌,你居然把我当小倌。”

    “小倌都比你有良心。”

    卢望丘站在两人中间,一边劝孟厌,一边拉温僖。

    然而,两人不仅不听劝,还越吵越大声。

    直至后来,温僖被孟厌的一句“你就是不如他”,气到失了理智,一把将劝说的卢望丘推倒在地,“你烦死了,没见我们在吵架吗?”

    卢望丘无语凝噎,索性丢下两人,下楼结账后匆匆离开。

    茶楼的小二听见动静,跑上来劝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两位不如回家吵?”

    “孟厌,你今夜别想睡觉!”

    “温僖,你今夜别想上床!”

    出了茶楼,孟厌一想到有情有义,对诸蔷念念不忘的卢望丘。再一看旁边没良心,整日闹着与她分床的温僖,气不打一处来。

    她怎么就眼瞎,找了这么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糟心跟班。

    其余同僚的跟班,不说能力出众,总归忠心耿耿,对主子言听计从,每月的俸禄还知上交。

    全地府,唯有温僖。

    平日里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的、用她的,每夜还要折腾她。

    世风日下,暖床跟班翻身成了她的主子。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走在后面的温僖,也觉自己方才做的不对,小步跑上前握孟厌的手,“我错了。”

    孟厌眼圈泛红,“滚开。”

    温僖赶忙把她的手握紧,顺势一勾,将她往怀中揽,“孟厌,我发誓,日后再不推开你了。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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