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圈得紧紧地,垂下的金色发尾在空中荡啊荡。
“不是勋章。”艾克赛尔沉声说,“是我的失职。”
“……你早就不是我的保镖了!放我下来,你……”
西泽拼命压低声音,眼周未褪下的红更艳一层,话音都闷进军雌颈窝了。
他真的很想打开这只军雌天灵盖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这种场合也是能这样抱的吗!
小雄虫话还没说完,眼睛就隔着重重虫群对上了雄父担忧的眼——
西泽:“!!!”
心死了。
彻底没眼看了。
狠狠抓着军雌颈部的肉,小雄虫放弃挣扎地将脑袋彻底埋进军雌怀中,只露出一点点红透了的脖颈。
撞了一下能有多大事?
在被黑发军雌贴身守护了整晚后,西泽都想问这句话了。
他鼻子早就不红了,可黑发军雌欠拍的手时不时就得来摸摸——摸摸摸,要是摸破皮了我绝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