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堑,而他的精神体灰狼猛扑入山林奔向狙击手。
杀!!!
杀了他!!!
烈日把水泥地烧得宛如铁板,老陈在一片寂静中俯卧在地上,卡在伸缩门的缝隙里,双膝以下血肉模糊,张着嘴不知是不是嚎不出来,颤颤巍巍抓着不知谁的手腕。
祁连跪在他面前,几乎是徒劳地用手去阻隔老爷子和那些滂沱透骨的酷热。他的手背似乎被烫伤了,陈文广脸上也有水泡,可他依旧扭着脖子,望着祁连被汗水泪水泡透了的脸。
“幺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是叔叔自己选的,得偿所愿,你不要怕……”
两个年轻人似乎想把他抬上担架,可那双腿就像两滩烂泥,让人无从下手。老陈看着急哭的孩子们,竟缓缓抬起一只手,透过伸缩门指向铁山所破旧的小楼。
“快回去……”
车里空调开得适宜,隔音也好,仿佛外头的热浪和生死都与莫林无关。他知道那个狙击手跑不了了,便按住了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