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率只做不说;而祁连在红尘里滚多了,总要考虑世俗利益和情绪好坏。祁连深知互相适应是个漫长的过程,萧山雪的努力已经足够温柔,他不想给他太大压力。
萧山雪犹犹豫豫瞧了半天他的脸色,眼见着杂物室就在不远处,他还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怎么让祁连郁闷起来的。
“我不懂这些,”他垂着眼睛道,“你会包容我,可是我不想在你的羽翼下当不懂事的废物。”
祁连搂着脖子捏了把他的脸,他知道对萧山雪肢体接触比语言安慰更有用。
“说什么呢?明明是我不够好。”
“可是你是哨兵里最善良的人,在善人里又最优秀的哨兵,当年那么恨我都还好好地待我,”萧山雪贴着他的肩膀轻声道,“虽说我也不是常胜将军,可是你做不好的地方,还有我啊。”
祁连骤然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