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似的扑过去。可萧山雪那边非常勉强地挂住一点点,紧接着就开始装死,权当没感觉到。
灰狼累得趴在地上吐舌头。
这点结合度连稳固都算不上,萧山雪不知道能维持多久,通路更不足以让这个大家伙挤过去。饶是祁连急得上天入地火烧眉毛也传不过去一句话。
他爬起来就跑。
萧山雪触丝出现的地方不算远,就算路不熟,真跑起来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情。那儿有一片高得发傻的树,祁连用最快速度冲过去,嗓子又干又痛,一声球球喊得破了音,像个发狂的老鸹。
“球球!出来!是我!”
树叶簌簌抖了两下,萧山雪在他头顶扶着树干,身上只穿着一个薄薄的背心,胸口的绷带半露在外边。头灯把他照得清晰明亮,祁连毫无章法看着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哪儿流了血,骨头是不是还好着,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