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江宅,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唤了马车去到玉堂的住宅,而大门已挂上了租卖的牌子。按牌子上的信息他找到卖房人,卖房人说玉堂要回老家,昨日已把房抵给了自己。
他连忙赶去驿站,不见,想到玉堂老家在韶州,走水路更加方便,于是赶去城南码头。
今日码头停运,不论是商船、客船还是个人的小船,他一一问了,都寻不着人。
当他快放弃时,船屋里一名船夫探出头来说:“早一个时辰有只船驶出去了,新船新手,我劝过了,不听,非要这种天气出船,可能会翻!”
天色已晚,大雨笼罩,江面黑蒙蒙一片,不再是往昔造福于民的善水,而是凶渊。
玩命犊子!他在心里骂道,然后问船夫:“能不能载我去寻寻?”
船夫:“我还惜命呢,放弃吧,这样的天不会有人出船的。索性有雨无浪,他们要是聪明,就会自个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