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赶不上变化,现在不只是十万功德了,得是精卫填海……不过没关系,我这副身子养一养也可以回去,虽然丑了一点,但至少是个人了。其实我今天很开心,我从一具焦尸变回有血有肉,很庆幸,我很感激。”这是他的心里话。
鬼自逍没法认同,道:“有什么值得感激,你认为自己该死吗。如果我现在把那些碎片拾回来,粘好,那幅画就要对我感恩戴德吗?它被撕毁是罪有应得吗?”
江熙手搭在鬼自逍的背上,哄道:“我明白鬼爷是为月刹罗的死感到不值,可我的死是值的。我不是该死,也不是枉死,我只是客观地死掉了。我出生好,知遇好,来这世间一趟,世间待我不薄,命短而已。如今捡回了一条命,便是赚到,怎么不感激呢。而且我知道还有人惦记着我,齐国有人在等我回去,这就足够了。我清楚自己是死得其所,我不可怜,也不孤单,鬼爷无须为我愤愤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