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流,而是去凝视着谢景初。谢景初的脸上带着的依旧是刚才的笑容,仿佛没有什么改变,也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询问。
面对谢景初这种敏锐的察觉,白缙只能说:“我在想,你多次将我带到梦境里,我总是感觉休息不够。每次都很疲惫。”
谢景初说:“是吗?”
白缙说:“对于一个进入睡眠的人来说,频繁进入梦境并不算深度睡眠,大脑皮层一直处于活跃兴奋状态,根本就不能算休息。怪不得我明明在医院里休息了一会儿,但是回到家还是这么疲惫。”
他用这种平淡漠然的语气说话,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刚才谢景初的那句疑问,简单地将刚才那件事带过去了。此时听到白缙和他说了这些话,谢景初垂下眼睫来,他轻声说:“对不起。我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你每天都有工作要忙。我只是想要接近你。”